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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瞪着眼睛,又道:"我追了你三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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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瞪着眼睛,又道:"我追了你三个多

。"孩子眨着眼,道:"是不是就跟你那朋友一样?"少女道:"对极了。"

她忽就弯下腰,在这孩子脸上亲了亲。

孩子红着脸跑走了,却又忍不住回过头来问道:"那个拼命学本事的人,叫什么名字?"少女道:"你为什么要问?"

孩子道:"因为我要学他,所以我要把他的名字记在心里。"少女眨着眼,柔声道:"好,你记着,他姓叶,叫叶开。"孩子们终于全都走了。少女伸了个懒腰,靠在树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在瞟着叶开。

叶开在微笑。

少女眼波流动,悠然道:"你得意什么?我只不过叫一个流鼻涕的小鬼来学你而已。"叶开笑道:"其实他应该学你的。"

少女道:"学我什么?"

叶开道:"只要看见好东西,就先拿走再说,管他有没有人来抢呢?"少女咬着嘴唇,瞪着他,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说道:"但若是我真喜欢的东西,就算有人拿走,我迟早也一定要抢回来的,拼命也要抢回来。"叶开叹了口气,苦笑道:"可是丁大小姐喜欢的东西,又有谁敢来抢呢?"少女也笑了,嫣然道:"他们不来抢,总算是他们的运气。"她笑得花枝招展,全身的铃裆也开始"叮铃铃"的直响。

她的名字就叫丁灵琳。她身上的铃裆,就叫丁灵琳的铃裆。

丁灵琳的铃裆并不是很好玩的东西,也并不可笑。非但不可笑,而且可怕。

事实上,江湖中有很多人简直对丁灵琳的铃挡怕得要命。

但叶开却显然不怕,这世界上好像根本就没什么是他害怕的。

丁灵琳笑完了,就又瞪起眼睛看着他,道:"喂,你忘了没有?"叶开道:"忘了什么?"

丁灵琳道:"你要我替你做的事,我好歹已替你做了。"叶开道:"哦?"

丁灵琳道:"你要我冒充路小佳,去探听那些人的来历。"叶开道:"你好像并没有探听出来。"

丁灵琳道:"那也不能怪我。"

叶开道:"不怪你怪谁?""鲜明的旗帜又在风中飘扬。

你若站在草原上,远远看过去,有时甚至会觉得那像是一个离别的情人在向你挥着丝巾。

那上面五个鲜红的字,却像情人的血和泪。

这五个字岂非就是血泪交织成的。

现在正有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草原上,凝视着这面大旗。

他的身形瘦削而倔强,却又带着种无法描述的寂寞和孤独。

碧天长草,他站在这里,就像是这草原上一棵倔强的树。

树也是倔强、孤独的。却不知树是否也像他心里有那么多痛苦和仇恨?

马芳铃看到了他,看到了他手里的刀;阴冷的人,不祥的刀。但她看见他时,心里却忽然起了种说不出的温暖之意,就仿佛刚把一杯辛辣的苦酒倒下咽喉。

她本不该有这种感觉。

一个孤独的人,看到另一个孤独的人时,那种感觉除了他自己外,谁也领略不到。

她什么都不再想,就打马赶了过去。

傅红雪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她至少并没有回头看她。

她已跃下马,站着凝视着那面大旗。有风吹过的时候,他就可以听见她急促的呼吸。

风并不大。烈日之威,似已将风势压了下去,但风力却刚好还能将大旗吹起。

马芳铃忽然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傅红雪没有听见,他拒绝听。

马芳铃道:"你心里一定在想,总有一天要将这面大旗砍倒。"傅红雪闭紧了嘴,也拒绝说。

但他却不能禁止马芳铃说下去。她冷笑一声,道:"可是你永远砍不倒的!永远!"傅红雪握刀的手背上,已暴出青筋。

马芳铃道:"所以我劝你,还是赶快走,走得越远越好。"傅红雪忽然回过头,瞪着她。他的眼睛里仿佛带种火焰般的光,仿佛要燃烧了她。

然后他才一字字道:"你知道我要砍的并不是那面旗,是马空群的头!"他的声音就像刀锋一样。

马芳铃竟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却又大声道:"你为什么要那样恨他?"傅红雪笑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笑得就像头愤怒的野兽,无论谁看到这种笑容,都会了解他心里的仇恨有多么可怕。

马芳铃又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大声道:"可是你也永远打不倒他的。他远比你想象的强得多,你根本比不上他!"她的声音就像是在呼喊。一个人心里越恐惧时,说话的声音往往就越大。

傅红雪的声音却很冷静,缓缓道:"你知道我一定可以杀了他的,他已经老了,太老了,老得已只敢流血。"冯芳铃拼命咬着牙,但是她的人却已软了下去,她甚至连愤怒的力量都没有,只是恐惧。

她忽然垂下了头,黯然道:"不错,他已老了,已只不过是个无能为力的老头子,所以你就算杀了他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傅红雪目中也露出一种残酷的笑意,道:"你是不是在求我不要杀他?"马芳铃道:"我……我是在求你,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别人"傅红雪道:"你以为我会答应?"马芳铃道:"只要你答应,我……"

傅红雪道:"你怎么样?"

马芳铃的脸突然红了,垂着头道:"我就随便你怎么样,你要我走,我就跟你走,你要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她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说完了之后,才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她真心说的。

难道这只不过是她在试探傅红雪,是不是还像昨天那么急切地想得到他!

用这种方法来试探,岂非太愚蠢、太危险、太可怕了!

幸好傅红雪并没有拒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忽然发现他的眼色不但残酷,而且还带着种比残酷更令人无法忍受的讥诮之意。

他好像在说:"昨天你既然那样拒绝我,今天为什么又来找我?"马芳铃的心沉了下去。这无言的讥诮,实在比拒绝还令人痛苦。

傅红雪看着她,忽然道:"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你是为了你父亲来求我的?还是为了你自己?"他并没有等她回答,问过了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左腿先跨出一步,右腿再慢慢地跟了上去。这种奇特而丑陋的走路姿态,现在几乎也变成了一种讽刺。

马芳铃用

丁灵琳道:"怪你自己,你自己说他不口气,说道:"好吧,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丁灵琳眼珠子转了转,道:"第一,我要你以后无论到哪里去,都不许甩开我。"叶开道:"嗯。"

丁灵琳的大眼睛眯起来了,用她那晶莹的牙齿,咬着纤巧的下唇,用眼角瞟着叶开,道:"还有,我要你拉着我的手,到镇上去走一圈,让每人都知道我们是……是好朋友,你答不答应?"叶开又叹了口气,苦笑道:"莫说只要我拉着你的手,就算要我拉着你的脚都没关系。"丁灵琳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铃档又在"叮铃铃"的响,就像她的笑声一样清悦动人。

烈日。

大地被烘烤得就像是一张刚出炉的面饼,草木就是饼上的葱。你若伸手去摸一摸,就舍感觉出它是熟的。

马芳铃打着马,狂奔在草原上。

草原辽阔,晴空万里。

一粒粒珍珠般的汗珠,沿着她纤巧的鼻子流下来,她整个人都像是在烤炉里。

她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可怜的人,她忽然对自己起了种说不出的同情和怜悯。

她虽然有个家,但家里却已没有一个可以了解她的人。

沈三娘走了,现在连她的父亲都已不在。

朋友呢?没有人是她的朋友,那些马师当然不是,叶开……叶开最好去死。她忽然发觉自己在这世界上竟是完全无依无靠的。这种感觉简直要令她发疯。会这么早来的。"叶开道:"我说过?"

丁灵琳道:"你还说,就算他来了,你也不会让我吃亏。"叶开道:"你好像也没有吃亏。"

丁灵琳恨恨道:"但我几时丢过那种人?"

叶开道:"谁叫你整天正事不做,只顾着去欺负别人。"丁灵琳的眼睛突然瞪得比铃铛还圆,大声道:"别人?别人是谁?你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到现在还帮着她说话?"叶开苦笑道:"至少她并没有惹你。"

丁灵琳道:"她就是惹了我,我看见她在你旁边,我就不顺眼。"别人还以为她在为了路小佳吃醋,谁知她竟是为了叶开。

她对路小佳说的那些话,原来也只不过是说给叶开听的。

她的手叉着月,好容易才在这里找到了你,你要我替你装神扮鬼,我也依着你,我有哪点对不起你,你说!"丁灵琳跺着脚,脚上也有铃铛在响,但她说话却比铃铛还脆还急,叶开就算有话说,也没法子说得出来。

丁灵琳道:"我问你,你明明要对付马空群,为什么又帮着他的女儿?那小丫头究竟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叶开道:"什么关系也没有。"

丁灵琳冷笑道:"好,这是你说的,你们既然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丁大小姐说出来的话,一向是只要说得出,就做得到的。

叶开只有赶紧跳下来,拦住她,苦笑道:"我认得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你难道要把她们一个个全部杀了?"丁灵琳道:"我只杀这一个。"

叶开道:"为什么?"

了灵琳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