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两位终于有功夫注意到那还在羊圈门边

 
    嗯,那样着了火发了疯的狼,最少能带着这一圈的羊陪葬。
 
    看着即将要挣脱的狼,顾铮也顾不得心中的恐惧,他一边如同自我催眠一般的在口中默念着:“你是一只哈士奇,你是一只哈士奇!”一边翻身就骑在了狼的身上。
 
    咽喉,无论在何种动物的身上都是最脆弱的部位,而顾铮那娴熟的街头勒喉大法,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的肾上腺激素,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飙的巨高,心脏砰砰的跳声,在这个夜晚中伴随着沙沙的落雪,如响锤擂鼓。
 
    他的手臂紧紧的勒住了孤狼的脖子,为了不被对方挣扎滑脱出来,顾铮还用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臂膀上的衣服。
 
    力气越来越大,手肘越勒越紧。
 
    长长的狼的吻部,都被顾铮的收缩给紧紧的贴近到了他的脖子。
 
    庆幸犬科动物吻部构造吧,它们会被脖子挡住,使其无法转头,咬住顾铮的咽喉。
 
    ‘咔嚓’
 
    伴随着天籁一般的清脆的响声,这只被顾铮以最亲密的姿势箍在臂膀中的老狼,终于放松了它奋力挣扎的四肢,垂下了它在精瘦身躯的对比下那尤其大的脑袋。
 
    带着它无法做一个饱死鬼的遗憾,完成了作为狼的这一生。
 
    “顾铮!顾铮,行了!放手吧,狼死了!”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举着火把,协助骚扰的何叔,才拍了拍顾铮那依然毫不放松的肩膀。
 
    而此时的顾铮,像是满身绷紧的弦被拍断了下来。他全身的肌肉就在一瞬间瘫软下垂,两只臂膀也因为刚才过度的紧绷用力过度而垂在了两侧。
 
    他胸前的那头狼,因为失去了束缚,软塌塌的从顾铮的前胸蹭下,摊在了地上。
 
 28 回归的前奏
 
    一旁的何叔,将火把慢慢的朝着狼的脑袋靠近,在仔细观察了对方的体貌特征之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还奇怪呢,狼这种动物最狡猾不过,在你第一次攻击它的时候怎么会不后退,然后再通过相互的对峙,来找寻时机呢?毕竟那只羊已经受到了创伤,短时间内是无法反抗的。”
 
    “这应该是即将濒死的老狼,为了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不拖累狼群,而独自脱队出走的。它的习性和独自觅食的独狼还是有不同的。”
 
    “可能它这次会奔着这里来,就是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念想吧?”
 
    “呸!”在何叔絮絮叨叨的感慨之下,终于缓过点劲的顾铮,就将刚才因为牙关紧咬而咬出的满嘴血给吐了出来,他嗤笑一声回应道:“何叔,我看你是想多了,再感叹下去就要谱写一曲狼的赞歌了。”
 
    “我看这个老梆菜就是饿的,它就和沙曼莎一个德行,见了吃的不要命!”
 
    也是,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每一只动物,吃是一个死,不吃更是死。
 
    “你看看这只羊的羊腿肉,这孙子撕下来的时候连嚼的功夫都省了,直接就吞进去了。不是饿得是什么?”
 
    现如今这两位终于有功夫注意到那还在羊圈门边躺尸的羊了。
 
    它包含着痛苦的呻吟,在一片血泊中挣扎的越来越弱。
 
    两只腿都被洞穿,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冬季,它存活下来的希望基本上等于零了。
 
    看到此景何叔就赶紧安排了起来:“对了,还有这只羊!我们必须赶紧行动,顾铮你还行吗?要是不行就让沙曼莎过来搭把手。”
 
    “把受伤的羊拖进屋里,这边的血迹要彻底的铲除销毁,必须!马上!!”
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缓慢的抬起眼皮,对昨晚的疯狂感到了一丝温馨的好笑。
 
    下意识的,他就转过头去,打算看一下夜晚中依偎在他身边的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的火辣的美人。
 
    入眼却是一片的空荡。
 
    手一摸,更是一片的冰冷。
 
    这间空空荡荡的房间中,那个属于沙曼莎的豪华的旅行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简陋的小桌上有一封薄薄的信纸,被压在昨天顾铮喝过水的白瓷缸子下。